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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知青忆:插队时崴了脚为尽快消肿不得不生吃土鳖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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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提示:你还别说,吃了几回后,脚脖子慢慢地消肿了,可以活动了。还真得感谢那些被我吃掉的土鳖虫,没有它们的壮烈牺牲,我的脚脖子还不知道要疼多少天,但想起来心里还是恶心。

土鳖虫

本文摘自:快乐老人网,作者:佚名,原题为:《老知青忆:生吃土鳖虫消脚脖子肿》

土鳖虫又名土元,长得像放大很多倍的臭虫。可以入药,对跌打损伤有效。现在有很多地方进行养殖,有的养它还发了财。按说这小小的虫子还是益虫,但一提起它我就要起鸡皮疙瘩。特别是有介绍如何养殖土鳖虫电视节目的画面,看着密密麻麻、翻来滚去的土鳖虫时,我直反胃,急忙换台。不是我矫情,实在是我和这些家伙打过交道,让我怎么也忘不掉那时的情景和心理的反应。

一九七0年夏天正是铲地的时候,炙热的太阳烧烤着大地,也火一样地灼烤着我们的脊背,汗珠顺着脸往下淌。今年夏天雨水充足,庄稼长得好,草也比赛似的长。有的地里草长得像地毯似的。锄头下去根本拽不动,只好像用镐一样,一点一点的刨,我们管这个动作叫 剁 。一连半个多月了, 剁 得胳膊都有些发肿、发胀。人人咒骂老天爷,怎么就不会下点雨,让我们歇歇。可是这时候的雨真的和我们作对儿,老是夜里下雨,到天亮就晴。老农说这是 夜里下雨白天晴,庄稼人气得眼发红 。他们也盼下雨呀!但有不盼的,那就是生产队长,不下雨才好铲地,草铲下来就死。每天早上三点多就敲钟,大伙全骂他是周扒皮。但他不姓周,而姓朱。不管是什么 扒皮 。地还是要铲的,钟还是要敲的,那段时间是真累。人人都骂骂唧唧的。不知道该骂谁。最后就是骂自己,怎么就没好命呢?

人一累就有气,一有气就会做出非常的举动来。我也如此。那一天我有些气,而且把气撒在了手中锄头上。地还没铲多少,我的锄头把,就在我的过分的使劲下, 咔嚓 一下断了。本想锄头坏了可以偷个懒儿,等晌午休息回到村里再换,可队长不干。 快回去换去,麻溜回来,你的垄给你留着。锄头得罪你了,使那么大劲干什么?快去 。我靠!真是朱 扒皮 呀!

为了快点回来,我从地边抓着一头散放的驴。一蹁腿儿就骑了上去。两腿一夹,小毛驴就跑了起来。现在我骑驴的水平还是挺高的,没缰绳的光腚毛驴可以随便骑,不需要太加小心。没想到,我骑的这头驴还真是头犟驴。回村有个小下坡,我没太在意,怀里抱着坏锄头,正在想如何去找锄把。这毛驴给我来个突然袭击。跑着跑着就像一根木撅子一样,头一低,突然站住了。一切太快了,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就像面口袋一样被扔了出去。毛驴连看都没看,扭头向驴群跑了回去,得意的劲儿好像打了胜仗。

这一摔不要紧,我可以歇工了。别的地方没咋地,不知怎么整的,左脚脖子肿的老粗,不敢沾地。村里的 赤脚医生 来看看,说没伤到骨头,好像是崴了,歇几天就没事了,又给开了一些止疼药。队长也来看过, 咳,你小子骑什么驴呀,就那么两步道,不会走啊,这回好,在家 压炕席 吧! 一撅搭走了。房东家的老婶忙活起来,弄来点烧酒点着,给我搓脚脖子,又给我整 旱三七 煮水,捣碎了给我糊脚脖子。几天过去了都不见强。有一天老叔对我说: 你嘴壮不?我给你出个偏方,就看你敢不敢用。 有什么不敢用的。都这样了还不好,你说吧。我什么都敢吃!

老叔说,脚脖子崴了,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土鳖虫,吃了保准好。但家里没有,得你自己去抓。 哪里有? 就村外大地边上树趟子的石头堆里有,我胆小不敢抓,要不我就去给你抓了 老叔说。 没事,我自己去,抓完怎么整? 最好生吃,要吃七个,我给你整点儿酒,吃完了就喝一口酒,好得快! 妈呀,生吃!能吃吗? 我绝对没听说过,还头一回听说这么干的。既然老叔说了,我要不去,显得我太屁,再说如果好使呢。

第二天下午,我架着拐,怀里揣了半瓶酒,去找土鳖虫。我一点一瘸地到了村外的树趟子,小心翼翼地翻着石头。在此之前我从来没看过土鳖虫的真容,不知道它长得什么样,咬不咬人,还是像放屁虫一样会放出难闻的臭气来,或是像 臭大姐 一样,弄得那个洗都洗不掉的味儿,我心里多少有些害怕。翻来翻去,还真看到一些。它们有些像放大了了的臭虫,有些发灰,圆圆的、扁扁的,可能有六到八条腿儿,没法细数,在石堆里爬的挺快。还有不少小的,密密麻麻,咕咕拥拥的,看着挺恶心。我用火柴盒挑大的(有手指甲盖儿大)装了十几只。它们倒不反抗,也不想逃跑,就在火柴盒里窸窸窣窣地爬。

现在土鳖虫抓到了,下一步该吃了。我心里很矛盾,吃不吃呢?吃,太恶心,不吃,万一要好使呢?我想老叔不会调理我。干吧!管它恶不恶心呢。但怎么吃呢?是吞,还是嚼。为了有药力。我决定还是嚼。我把火柴盒拉开一条缝,一个先送死的爬出来,我轻轻捏起来,一闭眼睛,放进嘴里,没等它 咕拥 ,憋一口气,大嚼起来。土鳖虫皮不是很厚,牙一碰就破了,有一股汁水流进了喉咙,没什么怪味儿,就有点儿土腥味儿。一个也是吃,七个也是吃,我一口气儿吃了七个。觉得有些反胃,急忙灌了一口酒,把恶心的劲儿压了下去。静了一会儿,觉得没什么反应,又回过身去,逮了满满一盒,留着下回再用。

回到老叔家,我向他们展示了我的收获成果。 怎么吃的? 他们问。 生吃的呗 。 真的? 不信我给你们来个情景再现 。我又给他们表演了生吃土鳖虫的 节目 ,把老叔、老婶看得目瞪口呆。 妈呀,太生性了,还真敢生吃啊,人家都是用瓦片焙干了,擀成面儿吃。你老叔净瞎出主意,调理你。 老叔说: 不是调理他,生吃劲儿大,他如果不敢吃,再焙干吃呗,中,真中!我没想到你小子嘴真壮,一般人不敢,太恶心 !哎呀我的老叔喂,你要是说可以焙干吃,我何必生吃呢?我还嘴壮,就差没吐了。

你还别说,吃了几回后,脚脖子慢慢地消肿了,可以活动了。还真得感谢那些被我吃掉的土鳖虫,没有它们的壮烈牺牲,我的脚脖子还不知道要疼多少天,但想起来心里还是恶心。如果有别的办法,打死我也不碰它!如果谁的脚脖子崴了,不妨也试试。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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